骇得肝胆裂开。
哗啦一声,大门打开来。
文臣武将齐齐起身。
武将垂首,文官行礼。
齐齐道:「陛下!」
李观一只穿一身寻常我的圆领袍,自这天下最强的一批文臣武将当中穿行而过,神色沉静,道:「诸位,请起。」
「诺!」
李观一坐在上首处,李昭文的座椅比他的位置更低一些,却只微笑道:「观一。」李观一打了招呼,就已落座。
目光扫过前方,道:「诸位也知道为何来此,此番姜高诛姜远,应国大势变化汹涌,姜高上位之后,大刀阔斧,将姜远原本的政策尽数修整,不日当有大战。」
「诸位觉得,该如何?」
众人对视,越千峰道:「事到如今,我等皆知要战,应国也知道要打,恐怕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什么时候打这一仗,以及,要如何去打。」
「吾等只是战将,做这个决定的,只有陛下你。
「麒麟纹旌旗所指之处,吾等自奋勇争先而去。」
李观一道:「好,那我觉得。」
「三日之后,便即开攻!」
即便是越千峰也未曾想到会是如此之快,神色隐隐骤变,下意识道:「三日?
秦皇道:「破军先生,早已有调动兵力,足以。」
「轻骑简行,出其不意。」
「这一战和往日不同,往日这天下大战,皆是诸多势力之间的制衡之战,需慢,需缓,而此刻不同,此刻已是最后一战,你死我活。宜快,不宜慢,宜早不宜迟。」
「对,诚然,如同诸位所想象的那样,若我等继续发展下去的话,兵家粮草,会比起现在更扎实更厚重。”
「但是应国也会不断恢复被姜远所消耗的元气。」
「我等积累粮食,积累兵甲人力,到底积累到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