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若是不提前就收束其心,观一你或许还能容他们一段时间。」
「可是千秋最是消磨恩情。」
「时日渐渐过去,总是怕他们的野心一日比一日更大了,终究有一日,会触及到真正不能触及的底线,闭上麒麟的刀锋落下,薛家怕是要死伤惨重,而你,
也难免要在悠悠青史之上,留下刻薄寡恩的一笔。」
「老夫当年看重你,却不是为了如此的结局啊。」
李观一下一子,看着眼前的老者,却道当年和老人的谈论,嗓音宽和,道:
「在商言利。」
「大商谋国。」
「而薛老,谋一个万世太平。」
薛道勇大笑:「哈哈哈,万世太平,这四个字的分量,实在是有些太重了些,实在是不可去想。」
他的声音微顿,复又叹息,握拳低语道:「可天下的事情,难道是做不到就不去拼的吗?在乱世之时,局势骤变风波难定的时候,人皆畏惧。」
「我却说不同,当壮胆气,有此胆气,虎步独行,下重注。」
「如今天当和,风气渐息,局势大好。」
「旁人道,当是勇猛精进的时候,我却说不。「
「临到此刻,却当急流勇退,蛰伏自身,方可以保全。」
「这一进一退,便是老夫这百余年的一切所得了,说到了底,也就只是收束此心不动不摇。」
李观一道:「薛老——”
薛道勇抬手摆了摆,道:「就事论事。」
「老头子自认这些年对自家儿郎看管的还算是不错,可是这人的欲望,实在是不能够放松一丝半点,只是稍有纰漏,便有可能,被其所趁,而恰好,老夫尤其不相信那帮人。」
「不过,现在虽然拿下了这陈国的都城,可是陈国江州城,毕竟是天下前三的雄城大关,其面积之大,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