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就在整个气氛到了最高的时候。
忽而传来了疾驰的战马声音。
这战马声不那么明显了,但是夹杂在编钟和军中礼乐之中,却犹如一缕杂音,瞬间被曲翰修捕捉到了,老者引导着编钟礼乐推动到了高峰,所有编钟齐齐顿住了。
军中礼乐瞬间一停,在这个时候,那战马的声音就犹如一把剑出鞘的声音一般,变得清晰起来了,于是两侧的人,百姓,麒麟军的士兵们齐齐分开。
一匹战马是从大道上奔驰而来的。
墨色的神驹奔跑往前。
战马的具装上有着绯色的彩缎,这在麒麟军中是为十万火急之情报,及冠礼如波开浪斩,这一员骑兵急奔入内,滚鞍下马,乃是打下陈国的时候,就派遣出之人。
看其模样,极为雄壮,正是燕玄纪。
这位鬓发已白,在太平军的时候就是扛大将的大汉,如今大步踏步上前,
曲翰修一瞬知道了什么,朗声道:「秦王及冠礼,敢问燕将军,殿下此刻,人在何处!」
赶快把大的消息端上来吧!
若不如此的话,老夫也要扛不住了。
也仿佛是如军阵般的情况。
气机的流转落在了燕玄纪的身上。
这位鬓发皆白的大汉踏步上前,走上高台,面对着这满城百姓,双手捧出了一个匣子,这匣子很朴素,普通得没有什么意义了,但是却又如此沉重。
燕玄纪曾扛而战,三天三夜都不曾合眼,也曾经双手撑住即将要闭合的城门,当年的太平军中,号称力豪勇第一,但是在这个时候,他捧着这个匣子,
沉默着。
可仔细去看的话,双手却在颤抖着,
在得到此物之后,秦王将这东西交给了他。
「”..爹娘之身,已寻不到,当年事发至之地,如今也只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