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裳多出了许多的灰尘,有些像是屋子里面的老鼠,在地面上翻滚逃窜才有的痕迹,他进来之后,大口喘息,道:「东西呢。」
「唉,唉,东西,婆姨来,快把东西拿出来。」
男人和自己婆姨喊道。
女人把东西拿出来了,都带着讨好的,不敢发怒的感觉,恭恭敬敬地把彩布送上去了,道:「是好好绣好的,都顺着几位姑娘给的图,真的是好好绣好了。」
李管事不耐烦打开了,只看一眼,就是勃然大怒,双手一合,把这东西揉乱了,变成了一团,
恶狠狠地扔出去了,大骂:「你绣的什么鬼东西!。!”
他也是有几分武功的。
再加上这时候又惊又怒,只是一扔,砸在那女人的额头,将她砸的仰头栽倒了,头顶冒出鲜血来,痛苦闷哼一声,然后就双手抱着自己的头,把身子蜷缩起来。
痛煞啊,却不敢开口说半句话,喊半声痛。
在家里喊痛,是因为知道有家人在,他们担心,关心,照顾,有人照顾的时候,那种畏惧和痛会从眼泪里面流淌出来,心里面就不会痛了。
在外面不喊痛,是因为知道外面没有人会在意,反倒因为你喊叫出来,扰了他耳朵清净,让他觉得烦躁不痛快,还会打得越狠。
于是只好把自己当做一根烂木头,一团破抹布,团成一起,硬撑着挨打,打得痛了麻了,心里面就不会痛了。
李管事出离得愤怒了,他知道如今的天下变化,知道秦王的大军就在外面,也知道决定自己下半辈子还能不能够有着如今这样好生活的时候也到了。
这关键的地方,就落在了这彩布上,可是这下贱东西,绣字,却是绣的什么字!
却原来并不识字,却将这喜迎王师四个大字绣得又偏又错,简直是看成是不能看,如此东西,
痴愚蠢笨,怎么能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