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动地,奴婢也是知道的,陛下心中焦急,希望立刻就看到诸位在,还请快快随着奴婢,一起进宫里面吧。
17
「好。」
冯玉凝心中越发的安下心来,也越发地没有了什么疑惑,吩咐了下家人,伸出手指指着那两个被他活生生抽死的尸体,喝骂道:「这等卖国之贼,委实可恶,方才老夫吩咐的事情,你们可都记好了?」
他外甥恭恭敬敬地道:「是。」
「一切都遵照舅父的吩咐,一定办的妥妥当当,再不会出现半点的纰漏了。」
他心中松缓,知道了舅父的意思,是他前去应对陈皇,这边的事,涉及到了身家性命,得要好生去做,他恭恭敬敬地目送着司礼太监带着右相冯玉凝走出去了。
冯玉凝走出去的时候,袖袍微微晃动。
江州城,一反常态的安静,却又喧嚣。
路上没有了百姓,外面听得到刀剑的暗哑声音,宽阔的道路上,往日都是人来人往,不允许轿子往前,他出门的时候要坐在轿子里,轿子有前后三架。
前面有练过武的家生子去驱赶前路。
仍旧有世家的年轻公子,有苦读诗书二十年来了这里的书生,他们像是飞蛾扑火,从人群中挤出来,硬顶住家丁们暴力的催赶,然后也要挤到轿子的旁边。
去把地契,银票,去把自己费尽心思熬干了苦思的诗句塞进来。
轿子里面有镂刻雕饰的银火炉。
以锦绣文章塞入其中,点火暖身,颇有雅趣。
但是今日放眼望去,空无一人,也没有往日那种华丽的轿子,冯玉凝这个时候才忽然意识到了江州城的街道,原来是如此宽阔的吗?
宽阔空旷。
往日家丁们总是抱怨,相府的门前太热闹,人来人往,上好的石材做的门口地面,怎么扫也扫不干净,如今前面没有了人,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