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小姑娘一样红着眼晴瞪着自己。
没有出息的孩子啊。
但是,大汗王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那个连对着自己拔刀都不敢的少年,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在大势上面,给他来了最狠的一刀。
中原人的血性,要么就是忍,要么就是彻底地不忍。
中间似乎并没有缓冲的余地。
这一次七王的叛乱。
不单单导致了合围的失败,还导致了木扎合之死,最后让他丢掉了三千的铁浮屠,还有其余兵马共计五千多人,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这些兵马的损失,对于辽阔的草原来说,还算是能够在忍耐之中。
但是第七神将木扎合的死亡,则是让大汗王都会痛彻心扉,半夜都要心痛到惊醒过来的程度。
如同被切断了一条手臂一样,
他年少的时候,还没能够成事的时候,有个王族的名义,却也只有名义了,只有十几头牛羊,
那时候天下乱,不安定,草原上到处都是流窜的马匪。
大可汗那时武功差,被打了一顿,逃得了性命,可就连自己仅有的几匹马和牛羊都被抢走了。
是木扎合拿着弓箭,分给他一匹战马,两个人在雨天追逐着草原上的贼匪,追杀了三天三夜,
他们不单单夺回来了自己的牲畜,还劫掠了贼匪的东西。
「你看,我们男子汉大丈夫,只要脚下有路,手里有刀,那么天底下,哪里都是我们的牧场,
你又有什么值得哀伤,让男儿都流下眼泪的事情呢?」
年少的木扎合拍着大汗的肩膀,笑着道:
「你的身子弱,我会保护你的。”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兄弟了。”
大汗王回到自己的王帐里面,想着年少时候的事情,握着腰间少年时候的牧笛,心脏都刺痛起来,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