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这一局,谋人心。”
“谁不爱财,谁不怕死呢?鲁有先不处理兰文度,则只能眼睁睁看着城池被腐蚀,鲁有先处理兰文度,则这破碎的速度,还会更快的。”
“人心如渊海,贪欲则如绳索,缠绕人身百骸,自古英雄多有因此而兵败身亡,名士多因此而身败名裂。”
“鲁有先,挣扎不开;陈鼎业,也挣扎不开。”
“至于兰文度。”
“计策的展开,本来就是以他之死为基准和前提的啊。”
“文度献头,才能够开此城关。”
晏代清看着旁边这微笑清淡的谋士,文鹤的眸子比起往日更为淡漠,仿佛脱离了人间红尘,冷眼旁观这个乱世,但是下一刻,文鹤就认真道:“那帮世家子可是贼能花钱的。”
“只有兰文度死了,其他人才不敢乱花钱。”
“借鲁有先之刀,杀鸡儆猴。”
“他们才能变成我们的钱库。”
“这样,他欠主公的三十万两银子,才能够收回来。”
晏代清:“???”
多少?
三十万?!
文鹤微笑调侃道:“不过,能够让温润君子如此关心我,啊呀,是不是这一次的计策,还是真的失败才好一点呢?”
晏代清的鬓角青筋贲起。
忍一下,忍忍——
我忍你大爷!
下一刻,江南君子的鞋底子就印在了文鹤先生的脸上。
昆仑的剑气内劲扫过天空。
晏代清眼角喷火,三重天武功爆发,就算是收了点劲,还是一脚把这个淡漠清冷,独立于红尘之外的谋士,一脚踹回了烟火人间里面。
回去吧你!
文清羽从西域特有的,平坦的房顶上砸下去了。
砸在稻草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