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樊庆带着最开始那些部族的人们投入到了浩浩荡荡的大工程当中,并且以魔宗原本的功德钱,把农奴,贫民窟的人解放出来。
棍僧十三倒是颇为赞许,觉得这样才算是对得住功德钱这名号。
分给土地,给予耕种的任务。
原本的守将,士兵们则是解甲归田,主持守城士兵们齐射,以阻拦李观一等部的守将被呼唤前去见樊庆的时候,本来是心中忐忑,但是樊庆在和他谈完之后,确定他的卷宗和家系。
就把他放回去了。
只说因为毕竟之前是敌对的,所以他需要每隔十天前来这里画押一次,若是要离开阿耆尼城,前往其他城池寻访亲人的话,也需要提前来此说一声。
然后就把他放回去了。
没有什么下狱,没有什么惩罚。
裴廷训走出来的时候,甚至于还有些恍惚着,他站在阳光下,看着担心不已,眼睛都红了的妻儿,又看着逐渐繁华起来,气氛松缓的城池,有些不敢相信。
“好了,好了,没事了……”
整个阿耆尼城的各项政务都在推进当中,由破军亲自主持,已经开始编排军队,要游骑兵以阿耆尼城池为中心的镇子之间修筑军驿之类的建筑。
并且在不同镇子,村落里,以最简短的方式修筑烽火台。
以加强阿耆尼城对于周边局势的掌控。
内政,内勤,耕种,修缮,城防,军伍,所有问题,皆由破军一手主导。
而在这一段时间,西域的局势忽然变得更为风云激荡。
在前几日的党项国国都皇城里,龙吟的声音和蛇的嘶鸣同时升起了,权贵们莫名地感觉到了心中一股慌乱感。
午睡的党项国主忽做噩梦,梦到自己许许多多的先祖出现,都身穿王袍,衣衫染血。
就站在祖庙那高耸阴冷的屋子下面,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