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一大笑道:“恰好,我看你此刻还有些空闲。”
“恰好,我也有些空闲,还有些钱。”
“外面热闹得很,来来来,出来喝一顿酒,我来请你吃饭,就当做是报答你的酒了。”
姬子昌道:“不,我是是说……”
他顿了顿,微笑道:“我的酒可是很贵的。”
“一顿饭,未必够。”
李观一大笑:“这样才像话嘛。”
他拽着这胡子拉碴的大叔,迈开脚步,李观一的体魄兼具了兵家,佛门之长,又最后融会贯通,走向了张子雍的传说道路上,见这大叔麻麻赖赖一点不痛快,索性用力拉着他。
姬子昌几乎是被少年拽得飞起来,朝着学宫外面奔去。
公羊素王和墨家巨子并肩踱步走出。
墨家巨子道:“他日论道之事,恐怕决定了观一的江南和麒麟军之未来,应国,陈国,底蕴深厚,江南势猛,却终究只崛起一年,但是我看你倒是一点不担心。”
公羊素王道:“君子无忧。”
巨子啧了一声:“什么事情都藏在自己的肚子里面,表面上却一副和和气气的模样,所以我才厌恶你们儒家。”
“老东西!”
“今日你来找我,还要住在我这里的原因又是什么?”
穿着黑色儒衫的老者掏了掏耳朵,面不改色:
“老麒麟收拾那小家伙。”
“惨叫的声音太剧烈了,君子远庖厨,引申而来便是,君子见到惨烈的事情,会于心不忍,可是庖厨是饮食,是正确之事。”
“虽然正确,可是听了,看到,还是会有恻隐之心。”
墨家巨子道:“所以呢?”
公羊素王微笑道:
“所以就躲远点,不要看,不要听,不要想。”
“非礼勿听,非礼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