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去,青衫老者也坐在马车的另外一侧。
左腿盘膝坐起,右腿垂下,手掌伸出,轻轻扫过了旁边杂草,温和笑道:“距离中州和学宫,慢慢的走的话,约莫也还有那一个月的功夫。”
“慢慢走,慢慢看。”
李观一点了点头。
慕容龙图笑着道:“你赶车的技术不错,从哪里学来的?”
李观一回答道:“还在薛家的时候,有个叫做赵大丙的老哥,看上去像是入境都没有,赶车的技术却很好,家里有个老婆,做的一手很好的盐焗花生。”
慕容龙图道:“真好。”
他来了兴致:“来,你让开些,我来赶车试试看。”
李观一让开了,青衫老者坐在那里,单手握着缰绳,右手握着马鞭,老者的手掌颇为修长有力,就握着那鞭子,李观一分明觉得太姥爷握着的是一把软剑。
于是前面的那一匹马身躯僵硬得要死,根本就不敢动弹。
公孙世家赠送的马儿直接开始顺拐了。
慕容龙图哑然无奈,一侧忽然传来了一阵笑声,道:“老太公,这马可不是这样赶的啊,你瞧瞧,你把缰绳握得太紧绷了点,然后这马鞭也不要像是狠劲儿甩出去。”
“得要巧劲儿,得要顺着这马的势头去走。”
“可不能用蛮力。”
李观一和慕容龙图转过身去,看到也是一辆马车,车夫是个中年人,穿了一身劲装,用一口中原口音的官话道:“得柔和,得顺着这马劲儿去用力。”
慕容龙图笑呵呵地道:“好啊,啊哈哈,我没有赶过马,所以也不大知道该怎么赶车。”
这个汉子倒是颇为热情,指点慕容龙图驱车。
最后慕容龙图能很顺地去驱赶马车了。
老人脸上露出一种得意的神色,那中年男子笑着道:“老太公,倒是学得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