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法完善,还好好保存着,应该是想要对您赔礼吧,晚辈修行这一门武功,度过了好几次大难,而今有缘见到前辈。”
“如此,也算是物归原主。”
术士摸着这信笺的墨字,李观一模仿了侯中玉的老师的笔迹,老术士抚摸这文字,一时间倒是没有什么悲痛,只是恍惚而已,他问道:“我那弟子,如何了?”
“我只是听闻,我这一脉而今的传人唤侯中玉,倒是很久没有听过他的消息。”
李观一迟疑了下,回答道:
“为其弟子,侯中玉所弑。”
“侯中玉,是他在数十年前,乱战之时救回来的孤儿。”
老术士缄默许久,道:“是命数如此,我犹如何?”
“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我那一脉不死药的味道,你有这信,又有这功法,还有不死药的气息,如果我猜测的不差的话,侯中玉那逆徒,应该是被你所杀。”
“不死药,也被你吃了,对吧?”
李观一呼出一口气,坦然回应道:“是生死之斗。”
“晚辈再来一次,也会吃那不死药!”
老术士笑了笑,道:“痛快。”
他却似乎没有如侯中玉那样,对于不死药的执着。
只是道:“吃了吗,那就吃了吧……不死药啊不死药,死过去活过来的,却又有什么意思?”术士伸出手拿着手中功法,道:“把这箫拿来给我。”
李观一拿起竹箫递给这老者,老者拿起来一串朱红色的线,只在竹箫上缠绕一圈,明明朱红之线,却在瞬间泛起了金色的光华,密密麻麻,犹如符箓,老者起了数个手决。
竹箫之上,泛起了金色的烙印,旋即隐没下来。
碧色的竹箫上,缠绕着朱红色的绳索,看上去比起之前的朴素多了些灵动感,老术士嗓音沙哑,道:“就算是回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