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突厥七王麾下,有一个长得很俊俏,但是脾气很糟糕的谋士,他们两個一见面好像就对上了。”
文灵均讶异:“哦?霄智和他对上了?”
周平虏摇了摇头,回答笑道:“嗯,似乎还处于下风,而这个年轻谋士,似乎还极为狂傲,所以霄智基本上被气得不轻,估计书卷上这个人的名字要被写烂了。”
“不过,此人恐怕,并不是只为了复仇。”
躺在那边的少年人喝了口酒,打了个酒嗝儿,迷迷糊糊道:
“他的目标是,江,嗝儿……”
文鹤淡淡道:“江南十八州。”
文灵均道:“从孤军转而有一处城池,于是立足于天下,也可以在同时令兵士上下一心,避开陈国和应国之围堵,于大局上,毫无问题。”
这几个最大年纪不过二十三四,年少的十六岁,还没有走出过学宫的年轻人,只靠着只言片语,并不清晰的情报,就把遥远在应国和陈国中间,群山叠嶂之中的少年战略复盘出来。
周平虏平和道:“很冒险,但是是正确的。”
“不过,就算是如此,也只是从孤军游勇,化作了有一州之地的状态,但是,江南第十八州,地势狭长,又大半被陈国和应国所侵蚀,就算是占据此地,也只是说在天下苟活而已。”
“灵均你觉得如何?”
文灵均笑道:“确实如此,如此之战略要冲,若在大国手中,则极重要,若是在这样没有跟脚的人手中,则如同小儿持拿千金,行走于乱世之上,恐怕不安全。”
文鹤则是散漫道:“倒也未必是这样。”
“如果要图一处之地,那么挟兵马而自重,等天下大变的时候,投于一国,则可以位列公侯,但是恐怕难以善终,傻子才会这样做。”
“不过,如果他足够狠一点的话,往上占据前面的江河渡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