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在他看来,三队队长就该是他大好人生中最后一个集体职务,他是因为三队马老五,赵会计等人照顾他,帮了他,所以想要知恩图报,靠自己的能力今可能让三队老少爷们过几天舒心日子,这才答应马老五当一年生产队长。
不然他早跑燕京或者港岛挂着个合资公司办事处的名义享受生活去了。
他都规划好了,虽然不知道生产队啥时候解散,但看报纸上的形势也能分析出个大概,估计也就是三五年的事,这段时间争取多倒腾点儿钱,趁着过两年中英港岛谈判的时候,港岛股市震荡去抄波底,再给家里人弄个港岛身份,去国外旅游上学都方便,到时候去鹏城办个工厂开个公司什么的,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他可没有韩老狗这种要为中坪人当牛做马奉献终身的觉悟。
再说,别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他自己就是中坪出来的,这地方全是刁民,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队长带着大伙挣钱的时候,队长是爹,可要是队里赔钱,年底发布出钱来,大伙就能让队长见识见识谁是爹。
这地方的从属关系随时转变,比薛定谔的猫都复杂。
“不想干也得干,你刚才叭叭的那套词就挺好,到时候领导真要来,就给领导整这套词,小杨说出来跟你说出来,那不一样,小杨是县里干部,你是咱们中坪本地孩子,真跟领导面前露脸,不能便宜外人。”韩老狗理直气壮的说道:
“而且,今年大队从轧钢厂分了不少钱,年前全体大会发分红,这是你的功劳,我一把岁数能抢你的功劳,这钱怎么花,是给大伙发了,还是大队统一规划,得挣这笔钱的人说了算。”
“那就是您的功劳,都是您这位老党员领导有方,为我们这帮年轻傻小子指明方向行不行?我……”谢虎山没说完,看到窗户外面韩红兵的身影,似乎有事要找自己,看到自己在喝酒,笑笑又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