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男同志中不算什么,但对妇女来说,很抢眼。”
“焦婶问我,为啥想不开非要跟着你……知不知道你有对象?”韩红贞哭笑不得的说道。
谢虎山笑着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就按你说的,我说我俩啥事也没有,就是一个副业组的,桃子跟我关系好着呢,完了焦婶就说不要怕,你是寡妇,肯定是谢虎山故意弄些甜头迷惑你,你要想清楚云云……”韩红贞对谢虎山说道:
“反正就是不信我和你没事,还说现在管轧钢厂也挺好,锻炼人,能让人自信,没准那天就认清你的真面目,不用她劝,就离你远远的。”
谢虎山说道:“所以每次你见她的时候,她问你怎么样,你就说快了就行了。”
“我看她还让我参加妇联举办的青年男女联谊活动,说没准就能遇到更好的男同志。”韩红贞对谢虎山说道。
谢虎山哈的一声。
“什么意思?”韩红贞听到谢虎山的反应,不满意的问道:“你那语气明显是觉得我参加也没什么效果。”
“这不是废话嘛,浭阳县就这么大,你问问哪个男的敢娶你不先来问问我?”谢虎山语气桀骜的说道:
“你尽管去就完了,我不拦着你,能拦住你的只有其他男同志在我面前的自卑,你要能嫁出去,吴大婶这一年给你介绍那么多,你早嫁出去了,没能嫁出去,你自己心里没点数,难道对方还他妈没点儿数?”
“应该有什么数?”韩红贞瞥着谢虎山说道。
谢虎山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觉得对方要是连你月事问题和内衣问题都解决不了,就别考虑娶媳妇的事了,娶回去也容易得心病……”
“那我还不能嫁人了,就跟你身边当个女光棍的命?”韩红贞小声嘀咕道。
“差不多,你就是这命。”
韩红贞有些默然,她婆婆吴大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