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厚心头焦躁,死死盯着眼前少年。
衡山派诡异得很,这小子更诡异。
若非他以一敌六,他们这六人支援各处战场,华山派与衡山派无论如何也挡不住。
数十年的江湖厮杀,叫乐厚内心深处隐隐生出一丝退意。
白板煞星看向赵荣,问道:“这是什么剑法?”
赵荣答:“幻剑。”
玉钟子道:“从没听说衡山派有这种幻剑。”
赵荣的目光锁定他:“接下来死的就是你,你好好感受一下。”
玉钟子闻言一惊,乐厚在一旁道:
“别上当。”
“我们三人互相护持,他的剑招虽快,但我三人互相招架,协同防守,完全能防得下来。”
白板煞星也是老江湖:“他的幻剑中藏了虚招,愈是冷静,愈不容易被骗。”
“我之前大意了,没有听信左盟主。”
“这小子功力高过我,但若有防备,我不至于先一步受伤。”
乐厚不由点头,白板煞星是靠得住的,当下又提醒玉钟子:
“那雾气不是幻觉,别被他骗了。”
“方才他突然用这招能杀两人,此刻我们三人有防备,招法别乱,他休想再得手。”
“以我三人功力耗他一个,胜算还是我们大。”
乐厚嘴上这样说,是故意给玉钟子信心。
心中可忌惮得很。
赵荣闻声,又笑望着玉钟子:“我杀敌一般先杀弱的,现在你最弱,他们两个能防我几招,你却防不住。”
“天门师叔,我这就给你除掉叛徒。”
玉钟子听了他的话,心脏一阵猛跳。
他如何也想不到,今日到正气堂的这个少年,竟是如斯可怖的人物。
心下又急又怕。
赵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