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抱着剑思索,“从你们的描述来看,此人还使一手快剑,恐怕不是泛泛之辈。”
“便是我遇见,也不敢掉以轻心。”
“只是不在当面,我也不晓得是哪派的高手。”
“事后,可有人来寻你们麻烦?”
吉人通道:“没有。”
“只是在庐州正邪大战后不久,我们碰上了衡山弟子。”
吉人通面含怒气,“衡山弟子打了我们的人,一点也没将我们青城派放在眼中。”
青城四秀中的老二洪人雄也道:“五岳剑派都是这个德行,一样的可恶。”
周围弟子都有些怒意。
余沧海抱着剑,来回走了几步。
“衡山派是五岳剑派之一,他们不到川西来,咱们不好与他们相斗。”
“你们要有定力,为师得了你们师祖的遗愿,知晓林家辟邪剑法了得,便熬死林远图,又熬死了林远图的儿子林仲雄,如今到了林远图的孙子林镇南。”
“果然不出为师所料,他们的功夫一代不如一代。”
“为师近花甲之年,终于不用再熬下去了!”
“等我们夺得辟邪剑谱,全派一起修练,别说五岳剑派,就是少林武当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一众青城听罢,全都兴奋应和。
余沧海知道自身的本事,青城派想要强大,靠的是群体力量。
所以在门人练功这一块,他不仅悉心教导,也不藏私。
终于培养出了一群心狠手辣之辈。
在川西之地,他们就是最凶恶的狼群,没人敢得罪青城派。
林镇南想打通四川镖路,也求到他们松风观。
侯人英一脸贪婪:“师父,我们何时对福威镖局动手?”
余沧海无比谨慎:“莫要着急。”
“此事不可走漏风声,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