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赵师弟身上药香也浓,决计不止饮一杯。”
令狐冲相信自己的鼻子。
不明真相的殷守缺一脸疑惑,心下觉得奇怪,却也不多问。
两架拉酒马车着实拖慢速度,这一日到傍晚,他们瞧见一块破损牌碑,上面写着“三十铺镇”。
镇前的道路更加宽阔,路上还有车轮马蹄印。
前天下了雨,从路上的车印来看,绝不是新印。
仔细瞧瞧,近两天的新印很少,几乎没什么车马走这条道。
那两天前留下印记的人,是不是还在城内?
是否就是魔教埋伏的人手?
尽管一个印记说明不了全部,大家这样一想,还是心生警惕。
靠近三十铺镇口,车轮马蹄印稍微变多,却远没有清水镇那般热闹有烟火气。
宁中则微微摇头,看向岳掌门与莫大先生。
“绕开吧。”
“嗯,太安静了。”
两位掌门的耳力自然强过他人。
夏二哥一点不怕,又说要骑马闯镇,将里面的魔教贼人嘲讽激怒,引他们出来。
夏大哥叫他别胡闹。
于是三方人马掉头走了半里路,朝北绕一条小道。
道路两旁全是枯草,怕是有一人多高。
期间还有岔道,若无熟人引路,在杂草墙中怕是难辨方向。
然而.
赵荣越走越是心疑,他幽幽望着前方引路的庄客。
这人只说走过此路,怎地这般熟悉?
各种路口,都不带犹豫的。
他朝那引路庄客问道:“还有多远?”
这个时候,那汉子回头,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我也不知。”
“这路我走的也不多,如今长了这许多草,眼前看不清,恐怕要多绕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