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赵荣年纪最小,仪和不由横眉瞪了史登达一眼,“史师兄岂能因此迁怒赵师弟。”
“师妹误会了,”史登达又平静下来。
若非心知肚明,恐怕要以为赵荣讲的是真的。
看来就像师叔所言,一切都是莫大先生这只老狐狸在算计。
仪和却不饶他,埋汰起来:“以大欺小,我若十五六岁,被嵩山大师兄这么一吓,准要被吓哭。”
史登达知道仪和脾气,故而不与之置气。
闻言笑了笑,朝赵荣端起一杯酒:
“是师兄的不是,我陪酒一杯。”
说完饮尽,周围几人点头,又见赵荣举起酒杯。
“史师兄,我定在衡州府多杀奸恶的魔教贼人为师弟报仇!”
他说完也饮尽。
“好!”
仪和与翁大章闻言都叫好,一人拿酒一人拿水,与赵荣喝了一杯。
令狐冲也趁势举杯同饮。
四派大师兄大师姐鬼使神差站在一起,史登达不好继续难为赵荣。
于是提议道:
“许久不见诸位师弟师妹,想必艺业各有增进。”
“恰逢五岳盟会。”
“等师父师叔他们商讨完大事,我们年轻一辈当论剑助兴,互相讨教。”
此言一出,大家都没有反对。
恒山弟子对论剑没有兴趣,但不想扫兴,往年也是随意出手应付一下。
输赢她们是不看重的。
终于将饭宴应付过去。
赵荣挺怀念以往在镖局的日子,当个小透明,吃席只管干饭。
……
当晚,嵩山派练功房内照常烧着炉火。
左冷禅盘坐在老虎皮上。
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大嵩阳手费彬、大阴阳手乐厚、九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