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小股流窜势力,但白马庄一战震慑了诸多宵小。
表面上的混乱,只是衡山派传达给嵩山的假信号。
这方面全子举做得极为到位。
莫大先生奏完一曲潇湘夜雨,携带一阵悲风来到赵荣身旁。
“师父是何时回到山门的?”
赵荣笑着行礼问候。
“比你们早到一日,过不到三个月,我们便要启程嵩山,阿荣可有什么打算?”
莫大的眼中藏有一抹忧色。
“徒儿自然是去的,”赵荣反倒神态悠然,“师父,这嵩山虽是龙潭虎穴,但也得分时候。”
“五岳掌门齐聚,左冷禅既要维持体面,又幻想着能与各派掌门达成一致。如此一来,五岳派便有一群高手为他效劳,发展壮大便更为容易。”
“这次不会是鸿门宴。”
“徒儿要趁机见识五岳剑法。”
莫大的目光凝视在他身上,“好宴坏宴不重要,你要把握分寸。”
“毕竟是在嵩山,若你突然大显身手,左冷禅哪怕之前再不重视你,也会大为忌惮。”
“他妈的,”
莫大突然骂了一声,“他是个能当面翻脸的小人,我们前脚下山,他就能黑衣蒙面杀过来。”
“为师厌恶于他,但他的武艺确实比各派掌门都厉害。”
赵荣一脸郑重,“师父,我岂是那般没分寸的人。”
“既然是衡山大师兄,我就苦战打败一些二代弟子给恁长脸,若有前辈要指点我,那徒儿当然‘不敌’。”
“长不长脸的也没什么大不了,”莫大先生言不由衷地笑了一下。
又错开话题道,“左冷禅要我将高克新的尸体送过去。”
“想得美,”
赵荣冷笑一声,“师父不必理会,现在送尸体反落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