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见过那位少年,失了好奇心便没那份兴致了。
当下想起正事,又说,
“鄢道开叫我们助舒家拿到总庄主,再接手舒家,转手将三大山庄的底蕴交给饶州分舵。他许诺,只要三大山庄的人不反抗,可以留他们一命,以后继续在龙泉为饶州分舵做事。”
“哼,”
“一个五炷香香主好大的口气,这姓鄢的连见我一面的胆量都没有也配叫我做事?”
蓝凤凰没好气地瞪了陶白一眼,“教内老人瞎出主意,你们也跟着吆喝,早说了黑木崖没时间理会我们,就算他们来了,仙教弟子朝大山里一躲,他们敢追来吗?”
“逍遥自在不好,非要听人指挥。”
“饶州分舵也没什么得力人手,一个副香主下到吉安府还偷偷摸摸,他们能成什么气候?”
“想借仙教的手邀功,我偏不叫他们如愿。”
“点苍派不足与谋,这衡山小阿哥我倒觉得是个办事的。”
陶白担忧道:“教主,你若卖掉饶州那两旗人马,怕是难以交代。”
“那些家伙见到我连路都走不动,眼神更是讨厌,”蓝凤凰满眼嫌弃,“衡山小阿哥替我出气,若将他们都杀了,只怪他们没本事。”
“鄢道开不满,有胆量便来仙教与我对峙。”
陶白没法反驳,因为她也很纳闷。
黑木崖风雷堂像是派了一批人马南下,结果一个像样的高手都没有。
早知如此,他们根本不会出教来吉安府。
“教主,蓝旗的人担心我们不办事,要派两人跟在队伍中。”
“跟着便是,”
“怕是会借我们的势搅乱铸剑山庄会盟。”
蓝凤凰神色一凛,“他们要借便借,你吩咐下去,没我的命令,仙教的人谁也不准动手。”
“黑木崖山遥路远,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