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到庄门口迎接,实在惭愧啊~!”
“哈哈!”
“庄主哪里的话,丘师妹一路迎到衡阳,倒是叫我惭愧了。”
说话声音越来越近,厅内众人抬眼便瞧见,一位气宇非凡的少年目光极锐,好似一柄出鞘利刃!
他一步迈入明剑厅,跟着便是一阵悬剑衡山弟子。
这些人一个个精气十足,面色平静,气息沉稳,步履矫健。
独孤家与舒家的人第一次见这少年,五毒教与点苍派的人也是。
之前稍微听过这位名号,没想到真是如此年轻。
衡山派的弟子看似个个不俗,气质非这两位点苍弟子能比。
但少年却能在这一众人等中拔萃!
丘家的庄客们迅速搬来椅子,衡山弟子全坐在最外围,竟是将其余来客团团围在中间。
独孤家与舒家的人赶忙拱手打招呼。
“赵少侠!”
丘广军当即引见,报出独孤家与舒家主要几人名姓。
叫两家人有些小惶恐的事,衡山掌门亲传并不像点苍派那帮人一样鼻孔朝天,反而如沐春风,笑着与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大派弟子风范,尽显无疑。
五毒教的护法朝周围一看,见势头不对,主动站了起来。
“衡山大师兄当面,陶白有礼了。”
女子声音稍变柔和。
“原来是五仙教高手,久仰。”
赵荣也朝她拱手,心中奇怪五毒教高手的态度,他没有搞清楚,便不与她多言。
只朝点苍派的人转身时,衡山大师兄的面色忽然一变,
“两位是什么人?两位的师父又是何许人也?”
“我们未曾蒙面,为何要诋毁于我?”
赖敬通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这会儿突见衡山大队人马,早没有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