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又安静了下来,好像一个人都没有。
控制好自己的呼吸,心下分外警惕。
那旗主虽被偷袭,却死得极快。
扪心自问,赵荣觉得自己很难做到,至少以现在的状态是做不到的。
“翙翙!”
衣袂带起的响动如同鸟飞,赵荣与那人一样,也施展轻功上了树梢。
这动静绝不是衡山派的人。
是敌是友不清楚。
现在不能跑,一跑便是露怯。
同时,他也不太想放跑这人。
不提此人之前看到什么,刚才那三位魔教的话,绝对能听见。
赵荣直接把怀中一块由老参灵芝制成的丹丸服下,背着那人的方向盘腿运转洗髓经调息,同时密切留意那边动静。
不到半盏茶时间,他猛地睁开眼睛。
“翙翙!”
“翙翙!”
一道清瘦的黑衣人影在林木间轻盈腾跃,脚步声比衣袂声还小。
赵荣也如那人一般,在大树枝丫上跳动。
直到二人各站上一棵老树,那枝丫撑开连在了一起。
树林间光线昏暗,两人相对,却也只能互看一个轮廓。
‘藏头露尾,你不说话正好,那就耗着,我也不说话。’
‘待会师父高山流水一起来,看你往哪跑!’
赵荣暗自冷笑。
“你在等人?”那边终于开口了,赵荣没听清是男是女。
“怎么,阁下怕了?”
赵荣哼了一声:“你杀我神教旗主,想必是嵩山派的人吧。”
那边像是顿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什么嵩山派?”
“我衡山派的人杀你魔教贼人难道不应该?你自己不也杀了吗?”
赵荣闻言神色一滞。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