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瞧不出来两人有何不同,一时不由踌躇起来。
那雨竹儿花见状更是大怒,不过此时后来的‘南道静’却忽开口了,她问道:“我在东海的‘道友’,都是你帮我结识的吗?”
席间的南道静,忽然噗嗤一笑,说道:“确是如此。”
“好啊!”雨竹儿叫道:“果然是你在坏我家姑娘名声!”
席间的南道静疑道:“广结善缘,如何能算坏了名声?”
雨竹儿怒道:“什么善缘,你结识的那些男子,个个不坏好心,以为能得姑娘青眼……”
后来的南道静始终没再说话,不过争吵之间,席间几人也渐渐听明白了状况,尤其见那席间的南道静,一反常态的神色语气,王、孔二人更觉分明起来。
孔南丘发觉自己数日以来,原来竟都是与一个‘假南道静’相处,而且没有半分怀疑,面色不由难看起来,冷冷道:“好变化,好手段!”
“你自己将皮扒了下来,还是我替你剐了下来?”
席间的南道静微微一笑,说道:“孔南丘,你这样的剑修,怎么能喜欢女子呢?”
后来的南道静面上第一次有了表情,娥眉之间轻轻蹙起,孔南丘更是勃然大怒:“胡言乱语,自寻死路!”
言方未落,神堂之中已有一点白金锋芒,几欲激射出来。
然而正是此时,亭外忽然传来一阵异响——
那不是任何震天动地的轰鸣,却仍响彻到了云霄之上,似是筝声弦乐,仙音妙奏,余音袅袅,畅心怡人,一时令人仿佛置身仙境。
王元辰面色微微一变,行到亭台边上,忽的一甩袖去,天云竟是自然分开,露出底下海眼之景。
只见那无底大洞之中,竟有一座仙阙缓缓升了出来。
“四十七座。”王元辰自言道:“不,不对,四十八座!”
果不其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