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快确定你病灶的方式,”
陈澈给他检查完后,一脸嫌弃的甩开他的手臂,还给了他一个冷眼,“我真要整你,下手不可能这么‘轻’。”
“……”严珏在疼痛中回过神后,又问他,“我该如何治疗?”
按说这种简单的肘关节疼痛问题很好解决,他也有一套好的治疗方案,有专用的医疗器械理疗,还有药物治疗,都能在最短的时间里缓解这男人的痛感,但是——
陈澈重新在自己办公椅坐下后,眼皮都没抬的,漫不经心的说,“不用治,死不了。自己回去做几套康复动作,坚持下来,十天八天就好了。”
的确,他对这个男人是存有那么一点‘报复’的心态在里面,本来有更好的方式能缓解对方的病症,但他就是不用,故意想让对方疼的久点,大不了可以去别的医生开药,反正他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他从头到尾就没把这个男人的身份背景放眼里。
管他是新加坡富豪还是美国富豪,管他身家千亿还是万亿,管他在生活里是多么霸道强势的存在……他统统不care.
在他眼里,这新加坡男人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他的‘情敌’,是对他老婆有着非分之想的‘龌龊无耻’之徒……
他最后又冷冷淡淡的交代了几句康复动作的事,就直接让严珏可以走了。
“走?”严先生哼声反问,我等了你二十分钟,你给我检查两分钟就让我走,是不是太快了?”
说完,他来到陈澈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出一句调侃的内涵话,“男人太‘快’,可不是什么好事,嗯?”
陈澈这时被他刺激的立刻给他正眼了,“……”
迎着这男人戏谑的眼神,陈澈心里多少有些迷惑……
因为对方在被他踹了那一脚之后的所作所为,都不符合他的预料,也特别的‘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