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给秘书打了个内线电话,让其马上通知几名安保人员上来。
眼看段锡成这架势就是要派人来赶走自己,林江野有些急了,他再次对段锡成哀求,“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刚才不是已经给你道歉了吗,我决定要和平冷静的跟你沟通了,你让保安上来干嘛?算我求你好不好,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你再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真的想好好跟你谈!”
“没什么好谈的,”
段锡成的语气平静而冷漠,“另外,我需要正式告知你一件事,我已经跟你彻底断绝亲缘关系,以后互不来往,请不要动不动跟我提亲戚两个字,你的一切因果跟我无关!马上离开。”
“……”林江野伫立在原地,根本做不到离开。
这还是第一次,他从段锡成脸上看到了一种彻骨的冷血……
过去的二十多年里,这个表哥对他一向都是温情的,像他亲哥一般的对他照顾有加,就连后面发生了曲蔚然的事,对方也对他有一丝内疚,可是今天……
段锡成从头到尾没有失控,却也看不到半点的人情味了。
亲兄弟反目的都比比皆是,更何况两人只是表兄弟呢?
林江野不得不承认,自从他第一次因为曲蔚然的事找段锡成对峙的时候,两人的亲情就已经走到尽头,更别说后面的三十亿事件了。
“所以,你存心要把我逼死是不是?”林江野更加垂头丧气的,眼睛发红,声音嘶哑的说到,“你做局从我手上骗回了那三十个亿,后面还给我留了一堆债务,让我用自己的资金去填补漏洞……你就是存心不给我留活路,逼我去自杀,让我妈,你亲姨妈,失去唯一的希望也去死,是吗?这就是你想最终看到的结局?”
“……”段锡成听到这些极端的字眼,终究还是有些被触动,他无语的闭了闭眼。
“如果你非要让我帮忙,我只有唯一‘救’你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