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但随即被更深的寒意覆盖,“着赐鸩酒!即刻执行!”
“父皇……”宁王跪地,声音沉痛,“皇兄他……”
“住口!”皇帝厉声打断,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宁王心底,“你亲自去!看着他喝下去!这是朕的旨意!也是对他……最后的仁慈!让他体面的走!”
“儿臣……遵旨!”宁王重重叩首,掩下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他接过李敬忠颤抖着捧来的、装着致命鸩酒的玉壶,转身大步离去。
幽暗潮湿的诏狱深处,单独关押废太子的牢房格外宽敞,却也格外冰冷。他穿着囚服,形容枯槁,再无昔日储君的半分威仪,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唯一的狭窄的气窗。
当牢门被打开,宁王宁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捧着玉壶的内侍时,废太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认出了那玉壶——那是宫中赐死宗室贵戚专用的器皿!
“是你……”废太子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无尽的恨意和一丝绝望的明悟,“是你赢了……宁王!你好狠的手段!连最后一点生路都不给我留?!”
宁王面无表情,示意内侍将玉壶放在牢房内唯一的破木桌上。他挥退左右,牢房内只剩下兄弟二人。
“皇兄,”宁王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非是臣弟不留生路,是你自己……亲手斩断了所有的路。私铸兵器,豢养死士,意图谋反,父皇……震怒。”
废太子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宁王打断他,目光冰冷,“证据确凿,父皇亲赐鸩酒。这是父皇……给你最后的体面。自己喝下去,还能留个全尸,保留宗室身份下葬。若等禁军动手……”他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意已足够清晰。
废太子看着那玉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扑向宁王,状若疯癫:“是你!是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