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私铸兵器,豢养死士,这是要谋反!”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那张薄纸在他掌心被攥得变形。
太子不死,终是隐患,皇后不除,如何对得起丧命的母妃?以皇后的心计,只要她们母子活着,未必就没有翻盘的可能,毕竟她与父皇多年夫妻,父皇的性子他是知道的。
未必就没有心软时,他庇护偏袒太子也不是一日两日,而是数年皆如此。
如今机会送到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