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婤却隐隐猜到了。
此刻,她已经彻底懵了。
上一世数年后的事情,没想到提前几年发生了。
她抖着手给唐徽言写信,但是写到一半又撕碎了。
她如何告知唐徽言自己知道内情的?
她只能等,等朝中有了结果再给他写信,但是等到那时哪里还用她写信,唐徽言自己也会知道了。
她现在只是犹豫一件事情,但是想起陆临渊,又把起的心思摁了回去。
何必她多事,陆临渊既然保宁王,必然会趁机立功,稳固他自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