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舞阳若有所思,看着信王妃笑着说了一句,“看来三弟还挺愿意在上林苑当差,那他还想不想回去?”
“上林苑的差事他可不想当,只是也没别的差事给他不是。”
齐舞阳闻言跟信王妃四目相对,一时间两人都笑了。
“现在好了,上林苑的差事也没了,用我们家王爷的话说又成光头王爷了,丢人。”
齐舞阳便安慰道:“父皇只是一时在气头上,等消了气就好了。”
“但愿吧。”信王妃也不愿意丈夫掺和上林苑的浑水,但是如王爷所说也不好没个差使,丢人。
吃完了饭,又赏了花,信王那边就要走了,齐舞阳送信王妃出去,送两夫妻上了马车,这才与宁王折身往回走。
“不是没喝酒,怎么瞧着信王像是喝醉了一般?”齐舞阳好奇的问了一句。
宁王看向齐舞阳,“你又看出来了?”
什么叫做又?
送宁王回书房,齐舞阳没看到素娟的身影,想着今日信王来做客,可能是松年找个借口将她支应开了。
把人送到齐舞阳就要回去,宁王却让她进屋,“有话跟你说。”
齐舞阳有点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严肃,便提脚跟了进去。
二人一进屋,松年就反手关了门守在门外。
齐舞阳一见诡异的感觉越发的深了几分,瞧着宁王坐在临窗的软榻上,她便坐在了软塌一侧的交椅上,两人之间保持了些距离,让她下意识的安心了几分。
“王爷有什么事情与我说?”齐舞阳问道。
“上林苑那边有个空缺,你有没有兴趣?”
“王爷,这话可不能开玩笑。”
就算他是王爷,也没有本事能让她去做官啊。
“你想哪儿去了?”宁王见齐舞阳的神色顿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