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回去,宁王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进了书房。
素绢低着头拧着帕子退了下去,一转身,就看到王妃站在院门处,吓得心头一跳,不知自己方才的模样有没有被王妃看到,她忙躬身行礼,“奴婢见过王妃。”
即便是素绢心里瞧不起这个奴籍出身的王妃,但是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自从王妃嫁进来,王府里前前后后打发了十几个人出去,个个都拿着丰厚的安家银子,没有人说一句王妃刻薄的话,甚至于出了王府都不敢说一句王府与王妃的是非。
这说明什么?
说明王妃拿住了她们的错处,却又给了她们退路,这样的好手段,一般人谁能做到?
哪家的主母捏住下头人的错处,要么直接打死立威,要么发卖出去。
但是宁王妃没有这样做。
正因为宁王妃做事手段温和给人留了余地,王府里反而慢慢的安定下来。
素绢以前暗中拉拢的几个丫头,如今个个避着她走,以前还能在她面前说几句王妃的小话,现在提起王妃一字不敬没有不说,还句句都是夸赞敬重。
素绢又气又怒又没办法,王爷只让她在书房当差,但是松年借着她犯了错,不许她再进书房,她只能做院中的粗活,甚至于连茶房都被鹤影把持着,她一步都不能靠近。
她现在就跟没头苍蝇似的,心里着急,却又无处下手。
她也是瞧着这段日子王爷王妃都挺忙,就想着打探一二,若是能立功,说不定就能有机会脱身离开这里。
哪知道……
想起方才王妃似笑非笑的眼神,素绢就浑身发麻,一颗心忐忑不安。
齐舞阳看了一眼寒酥,寒酥微微颔首,她才抬脚进了书房。
宁王瞧着她进来,笑着说道:“你怎么来了,这么晚还没睡?”
“有些事情想要问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