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的夫妻相敬如宾,也是京城多数夫妻的模样。
但是,宁王跟宁王妃是不一样的。
宁王妃是宁王自己求娶进门,自己喜欢的人,他信任她,护着她,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愿意陪着她。
王妃之尊开茶舍,若是换到她身上,信王只会嫌弃她给他丢人现眼。
但是宁王却能陪着她一起开了个酒馆妇唱夫随。
有人借渌川侯夫人陷害宁王妃,宁王就能立刻查到底,将黄家揪了出来,再交给渌川侯府去出气。
拔出萝卜带出泥,就算是现在动不了靖国公府,东宫,这笔债渌川侯府跟宁王都会记在心上。
经过此事,只怕渌川侯对宁王的态度也会有改观。
宁王妃出身低微又如何,宁王为了她能求得皇上御笔赐匾,微服驾临,满京城的男人有几个能为自己的妻子做到这些?
“停车。”信王妃沉声道,“掉头,去昭武侯府。”
“是,王妃。”
信王府的马车掉转车头一路往昭武侯府而去,昭武侯夫人见到女儿回来很是惊讶,“怎么也没提前让人递个话就回来了?”
信王妃心中憋闷烦躁,对上母亲关切担忧的目光,她与信王夫妻之间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说出来又如何,凭白让母亲跟着担心。
她挤出一抹笑容,对着母亲说道:“刚听说了一件事情,就想回来问问母亲讨个主意。”
昭武侯夫人闻言微微松口气,还以为女儿跟信王吵架了,见她面色不好不好,心就提了起来。
“什么事情,还要你亲自回来,让你身边的人回来递个话就是。”昭武侯夫人蹙眉,“为了平南伯府的事情,你这些日子没少回娘家,别惹王爷不高兴了。”
嫁出去的闺女,做母亲的就怕她在夫家受委屈。
“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