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就起身告辞,一路回了家,就直奔后院去见母亲。
襄国公夫人今日本来有宴请,但是因着儿子的事情,便寻了个借口推了,只让人送去了年礼,瞧着儿子回来了,拉着他坐下问道:“你可问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景润便把事情仔细说了。
襄国公夫人也是愣住了,半晌没有说话。
“娘?”林景润狐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你是觉得这件事情不能成吗?”
襄国公夫人叹口气,“这种事情哪里说得准,宁王殿下的婚事一直是皇上的心病,如今宁王自己看中了人,皇上的态度谁敢揣测?”
宁王的婚事不要说别人,便是襄国公夫人自己也不愿意把女儿嫁过去的,宁王身体孱弱,每年都要病几场,谁知道能活多久,但凡是疼女儿的人家,谁愿自己的孩子年纪轻轻就做寡妇。
当初皇上给宁王选王妃时,她吓的睡不着,紧赶慢赶给女儿定了亲事这才安了心。
谁曾想,兜兜转转的,宁王的婚事一直悬而不决,皇上几次给他选王妃,他都拒绝了,如今自己倒是看中了一个。
偏出身不好,皇上怎么会同意?
她更没想到的是,齐舞阳居然还是跟当初一样,绝不做妾。
如此一来,这婚事怕是很难。
林景润看着母亲,“我也想着这婚事怕是不能成,届时若是皇上迁怒齐舞阳,只怕她的处境很艰难。娘……”
“我知道,若是可以我会帮一把的,但是这件事情前提是不能影响你的父兄。”襄国公夫人虽然对齐舞阳的观感不错,也只是不错而已,顺手拉一把可以,但是若是对丈夫长子不利,她是不会伸手的。
林景润点点头,母亲心里父兄自然是最重要的,他心里打定主意,若是到时候母亲不好帮忙,那他自己暗中帮一把就好。
只是却不能说出来,免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