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筷子低头吃面。
面条做的劲道,肉丝滑嫩,汤底吃得出是鸡汤现熬的鲜的很。
两人吃面也没发出多大的动静,齐舞阳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一碗面下肚,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松年吃的也很快,见齐舞阳吃完了,立刻把她的碗一起收了,交给了外头候着的杂役送去厨房。
等他坐了下来,齐舞阳已经从内室出来了,他便问道:“王爷怎么样?”
“还好。”
齐舞阳回了一句。
松年点头,看着齐舞阳满面疲惫,轻声说道:“我守着,你先眯一会儿。”
他没说让齐舞阳回去的话,如果王爷后半夜又烧起来,还得把她叫回来,冰天雪地的不方便不说,只怕她一冷一热的也得倒下。
齐舞阳抬头看着松年笑了笑,“多谢,我就靠在这里眯一会儿,有动静就叫我。”
松年点点头,将炉子里的炭火微微压了压,“行。”
屋子里安静下来,齐舞阳拿了个软枕放在胳膊下靠着就闭上了眼睛,松年守着炉子,听着内室的动静。
齐舞阳睡着之后,就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迷雾中,大雾浓密,一米之外都看不见人,她想要从这里冲出去,却像是落入了无边无际的地界,不管她往哪里跑,都没有尽头。
“齐姑娘,齐姑娘……你没事吧?”
似有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压得低低的,齐舞阳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看到炭炉里通红的火焰定了定神,又抬头看向一脸焦急的松年,挤出一抹微笑道:“我没事,就是做噩梦了。”
松年闻言就道:“那就好,喝点水吧,今日也辛苦你了。”
齐舞阳看不出松年信没信,也不知道自己做梦时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一颗心不免提了起来。
正想着如何试探一下,就听着松年轻声道:“齐姑娘这是想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