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缓下来,说出的话有理有据,这幅四平八稳的样子,宁王又不高兴了。
“你高兴就好。”说完,宁王看她一眼,又慢悠悠的说了一句,“我让松年在西厢房收拾出了一间屋子,以后你便在那边做小食。”
齐舞阳很是惊讶,西厢房……
这不就是她一抬头,就能从窗户里看到书房这边?
这么近……
她觉得小茶房好能保持距离,让人心情愉悦,不用日日在大老板眼皮下干活,偷懒摸鱼都没人理会。
要是到了这边这日子岂不是整日绷着弦?
“我觉得在小茶房挺好的。”齐舞阳为自己争取一下,她不想来。
太麻烦了。
宁王在书房接见来客,会见好友,岂不是做什么都被她知道了?
俗话说,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知道的越多,死的得越快。
“我觉得不太好,你搬过来,也省的进不了我的门,气呼呼的挂着脸回去,我还得费心把你请回来。”
齐舞阳:……
这阴阳怪气的几个意思?
青黛跟素绢两尊门神又不是她招来的!
她还没算宁王拿着她跟素绢打擂台的事情,现在又是让她搬家,又是让她换工作地点,这不就是很明显,让她跟素绢对上吗?
齐舞阳不干!
谁的命不是命!
宫里头那群祖宗,不敢轻易对宁王下手,收拾她还不是轻而易举?
“王爷误会了,我与素绢姑娘并未起冲突。素绢姑娘拦着我,我以为王爷还在休息,这才折身回去了。”
睁眼说瞎话,不是只有宁王会,她也会!
宁王的面色沉下来,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盯着齐舞阳。
齐舞阳站在那里眼珠都没动一下,反正不打算松口。
半晌,她听着宁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