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锁好了门,想着竹生办事真是妥当,锁跟钥匙都备好了。
她裹了裹身上的棉衣,快步顺着游廊前行,走到穿堂时,夹道风吹得她脸都木了,低着头往前走。
走到拐角处,不想正有人过来,她手势不及差点撞上去,幸好反应快,伸手抱住了身边的廊柱。
有笑声从头顶上传来,有点熟悉,抬头看向来人,顿时惊讶的开口,“林大人?”
竟是林惊鹊。
宝蓝色出锋银鼠皮的氅衣,里面穿着元青瑞鹤纹长袍,脚上踩着鹿皮小靴,此刻斜倚着廊柱,哪有青天大老爷的风范,反而带着几分纨绔不羁的样子。
“你这是从哪里来?”
齐舞阳指了指后头。
林惊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似是不经意的问,“你搬去那边了?”
齐舞阳点头,“大人这是要出府了?今日雪大,大人路上小心。”
林惊鹊闻言看着齐舞阳,随即冷笑一声,“你倒是心大。”
说完甩袖子就走了。
齐舞阳:……
莫名其妙。
他生气?
生什么气?
她又没惹他!
齐舞阳皱着眉头这一耽搁,只觉得浑身都冻透了,她可没有什么银鼠皮,狐狸皮的大氅御寒。
前头便是书房,齐舞阳不想多事,便顺着长廊从另一边绕过去去小茶房。
一转头,就见鹤影端着茶送来,门口候着的除了竹生还有素娟,这是她第一次见她。
中等个头,身材纤秾合度,距离有些远看不清楚五官,但是一举一动之间却有种难言的美感。
她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她回了小茶房,这才想起没把铜壶带回来,好在还有备用的,也就没回去取,她刚把另一只洗干净,就见鹤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