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志,你们不要来劝我了,如果父皇就我一个儿子,那我来当太子,是不得已的事,但现在我有弟弟,父皇完全可以把太子之位给朱厚煊那小子。我要做的,就是去征服星辰和大海……那是我所追求的美好生活。”
高凤问道:“殿下,您在说什么呀?我们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朱厚照道,“拿纸笔来!没听到我说的话是吗?我现在就想杀人!你们应该知道,我不是在跟你们开玩笑!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们最好做什么,否则下一步我可能就要谋反,到时你们就要跟着我一起被杀,到时诛你们九族!”
“……”
在场的人更是觉得很危险。
但这话……敢如实上报吗?
要是被皇帝知道他儿子说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会怎么来收拾他们这群人?
“此生我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要超过那个不讲道理的昏君,让他知道,不是只有他才能当什么千古一帝,哪怕让我出海当个水手,也好过于今日在这里受气!”
……
……
朱厚照也算是说到做到。
他果然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了一份上奏,这份上奏被送往西北,但一时间也不会送到朱祐樘手上。
因为此时的朱祐樘,人还在北征的路上,这位马上要成为千古一帝的人物,正准备去来个封狼居胥,以君王身份驾幸草原,成为万世敬仰的楷模……
在某种程度上,朱祐樘和朱厚照的性格,其实是一脉相承的。
只是朱祐樘前半生被压抑得太狠,一直没机会表现。
是张周打开了他内心的堤坝,让他的野心开始呈现,并一发不可收拾。
“陛下,再往前七十多里,就是官山,我们已经能看到官山的山头了。”
朱凤是朱祐樘的殿前大将军。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