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琼叹道:“以我想来,只有用他这种方法,能打鞑靼人一个措手不及,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为纯粹的胜利,只有这样大明的国力才不会因为平草原而有损失。在这一环套一环的计划之中,甚至陛下都愿意为之牺牲,亲临前线为其摇旗呐喊,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王守仁点头道:“我明白了,这不是盲目的信任,而是有条件的。”
“唉!”
王琼重重叹口气道,“其实在这之前,我也不相信那杀器会变成现实。但实际就是如此。有此物在,大明莫说要平草原,就算是要平四海,令四海臣服,那都是轻而易举的。”
“我只是恨,当初未能在西北坚守到杀器出现的那一刻。”
“我也承认,在对鞑靼人的交战中,我也是太过于保守了,像唐寅这样能遵从号令,随时不顾一切当诱饵的行为,我也做不到。这也是我自愧不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