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或还是要走河套之地,除非是有援军到来,不然的话,我们就只能孤军奋战。”
张锐也道:“粮食不足以支撑我们回到大明国境之内。中途与鞑靼人的交战,是不可避免的。”
唐寅此时淡然一笑道:“这不好吗?先前我们总是抱怨,鞑子不与我们正面交战,现在他们已经想开了,要与我们决战,难道我们还怂了?”
“可是没有火炮啊。”徐经道,“就那么几门轻炮,炮弹也没多少,就连将士们的火弹也用了过半了,鞑靼人现在还只是试探性与我们一战,如果他们全面冲锋过来,就只怕……”
此时的徐经非常害怕。
本来还以为,仗着有火铳这种大杀器,就算原地不能取得胜利,至少也有机会能回到大明。
而现在唐寅连突围都不打算进行了,就好像是在这里等死一般,这也让徐经的意志力逐渐被瓦解。
“援军会来的。”唐寅道。
徐经问道:“哪里的援军?新建伯吗?让我们现在沿着原路返回,至少要有一个月以上,粮草如何保证?现在谁又知道我们在何处?多少援军能把鞑靼人一次给解决了?”
张锐道:“徐大人,这么说吧,只要大明边关开始出兵进草原,鞑子必定是分身乏术的,到时我们或就有机会全身而退了。”
“算了,你们真是一群疯子。”徐经道,“我也不知为什么要与你们在一起。伯虎,你现在是不在乎这条命了,但将士们还想活着回去。再说了,我们带的可都是大明的精锐,不是还说要平草原吗?你把这些精锐都给折损了,你就是大明的罪人。”
唐寅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我人都死了,我还在意自己是不是罪人?你徐经可真逗。
……
……
张锐随即前去负责营防之事,也要再带兵马出去拔鞑靼人刚设好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