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挑子,防护网一关,全部拒之门外。
你想进,可以啊,各凭本事。
要么跟保安熟,要么跟里面的人联系,叫丫出来接。
方言、龚樰等人凭借这些天的曝光和刷脸,已经在戛纳电影节刷出了存在感和知名度,所以主管看到他们,便肃然起敬,根本没仔细查验就放行,而那些企图浑水摸鱼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一步入红毯,龚樰、巩利、姜闻等人有了经验,要淡定多了,面带微笑的摆手示意。
一路慢行,然后站定,拧身,噼里啪啦的被各大媒体一顿猛拍。
对很多电影人,很多明星来讲,这短短几十秒,却可能浓缩了毕生精彩。
眼见时候差不多,方言拉着龚樰的手,穿过喧嚷的中心区域,抵达卢米埃尔电影宫的阶梯脚下。
这里要安静得多,摒弃了明星浮华,将一切重归于电影,充满了宗教式的传统气氛。
吉尔斯·雅各布一如开幕式一样,静静地站在阶梯最顶端,张开双臂,热情拥抱了对方。
他打心底里感谢方言,因为一个影展想保持长久的竞争力,必须要依靠青年们的活跃。
而正是这位来自东方的年轻人,让陷于沉闷的本届影展大放异彩,话题度和曝光度直接拉满。
甚至是远超把金熊奖颁给《红高粱》的柏林电影节,因为《红高粱》的导演,章艺谋也在戛纳!
…………
大厅里面的灯光柔和而温暖,微妙的缓解了某些竞争对手的烦躁,面带笑容的互相问候,至少看起来是这样,几人按着指引,费劲的拐进席位,女人们小心的揪着长裙子,生怕被刮破。
“你去厕所么,要去赶紧的。”
趁着尚未开始。方言提醒了龚樰一句。
“不去,我连口水都没喝。”
龚樰摇摇头,扒着前面椅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