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不免惊讶,早就知道师兄年纪大,萌生退意,一直以来,都在物色合适的继任人。
结果,居然会是王朦。
「来,来,都坐下说。」
章光年把手压了压,开怀大笑,「为了这件事,忙活了一年多,总算是有了着落。」
方言向他们两人,连声道喜。
王朦说自己也不是谦虚,本来组织找他的时候,深感压力之大,一推再推,让他们另请高明。
但最后,《人民文学》这副担子还是落到了他的头上,不过,自己上任也是有条件的。
那就是把蒋紫龙和方言调到《人民文学》。
「我和紫龙?」
方言挑了挑眉,大为震惊。
王朦点了下头,「你在《十月》这些年的成绩,我们是有目共睹,《人民文学》如果想要焕发生机,继续做全国文学期刊里的标杆,就必须要有更多像你这样的年轻力量,充实到编辑队伍里……」
方言一边听着,一边把目光看向师兄。
章光年说:「《人民文学》目前确实缺乏年轻干部和新鲜血液,其实就算王朦没有调你的打算,我也会在退下来前,把你推荐给他。」
「可是,我们刚刚成立了文艺出版社。」
方言隐约意识到师兄的深意,「人员很紧张,现在把我调走,社里未必会同意。」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王朦摆了摆手,说借调的事情,由他们《人民文学》出面,跟十月文艺出版社来谈。
看到方言为难,章光年道:「你也不用为难,不会让你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在我们协商的那段时间,你人应该会在美国了。」
「美国?」
方言纳闷不已。
章光年把聂华灵寄来的信,递了过去。
方言拆开以后,惊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