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差役飞奔而去。
郑则谦集结衙役三十余人,疯了似的往竹影酒楼赶去。
他不是没有怀疑信的内容,是不敢怀疑。
他也顾不上去想王爷和西凉女帝的女儿为何会在灵州?
这个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算是假的,他也得赶紧赶过去。
因为如果是真的,那位姑奶奶受点伤,整个灵州将会刮起血雨腥风,江湖官场,都会被血洗一遍!
途中,一转弯,碰上了另一支队伍。
“大人,前面是崔知府的人。”
崔知府,灵州知府崔渡,京城下派来的,跟郑则谦略不对付。
这都是正常的,郑则谦是本地土著,崔渡是外来的和尚,两人尿不到一个壶里,这也是朝廷想看到的。
崔渡个头不高,身子微胖。
此时,满脸着急,手里拿着丝帕不断擦拭额头渗出的冷汗。
轿子突然停了下来。
他忍不住怒道:“怎么停下了,快走!”
穿着素袍,留着山羊须的师爷凑到轿子旁,小声道:“大人,是刺史大人的人马,挡住了咱们的路。”
崔渡一怔,掀开轿帘看过去。
双方人马堵在前面,轿子根本过不去。
“落轿,快落轿......”
轿子落下,崔渡下轿,提着官袍下摆,走得飞快,两条腿都走出残影来了。
“让开,快让开......”
差役小跑着,护着崔渡。
而此时,另一边也传来呵斥声:“还不快让开,刺史大人在此.......”
原来郑则谦也下了轿。
要是平时,两人说什么都不可能给对方让路。
但现在,直接舍弃了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