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喝,“这里是我北城府衙,谁敢乱闯?此案本官还没说交,我看谁敢在这里造次?”
闻师爷脸色阴沉,“黄大人,你好大的官威,连伍大人的命令也不听了吗?”
“按照玄武城官员律例,四城府衙办不了的案子,才会转交给总府衙...这件案子本官能办,为何要交?今天,谁若敢动,本官便去面见蒋大人,请蒋大人主持公道。”
闻师爷脸色一片铁青,“黄大人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蒋大人日理万机,岂有时间处理这些小事?”
说着,上前两步,压低声音:“黄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伍大人说了,都是场面上的人,别为了几个刁民的事闹得太难看,给他个面子,今年官员考核,黄大人可评甲等。
我们都知道黄大人没有大错,就是性子硬了些,不懂变通,若是今年再评乙等,都不用伍大人说什么,按照玄武城的考核规矩,这北城知府的位置就该换人了。”
黄梓谦沉声道:“你在威胁本官?”
闻师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说威胁就言重了,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们知道黄大人坐到如今的位置,付出了多少辛苦,伍大人说让你官运亨通,但是让你下去,那是轻而易举。
您跟梁大人那点陈年旧事,没必要揪着不放,黄大人今年才四十二岁,前途无量,可别拿自己的仕途意气用事。”
黄梓谦沉着脸,他走到今天不容易。
闻师爷看着他的表情,得意一笑,果然,没有人会不在乎自己的前途。
“看来黄大人是想明白了、既然如此,那人我就带走了。”旋即,手一挥,道:“把相关人等,都给我带回去。”
梁世昌满脸得意地看着黄梓谦。
堂外的百姓也都看着他。
黄梓谦心里充满了挣扎,一边是前途,一边是他一直坚守的东西,他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