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李恪也不是很明白,只是隐隐觉得这件案子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最后一个疑点,也是我最想不明白的,不管是刑部还是大理寺的记录中,自李元芳被当做嫌疑犯抓起来后,他只是说自己是冤枉的,但并没有做出其他任何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