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听错,嘶声问:“多…多久?”
他等不起了。
林葛然奇迹般地通过他的口型准确推断出隋刃的意思,冷声:“看你的表现了,先…把水喝了。”把水杯递给隋刃,忽然补充了一句:“要不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隋刃迟疑了一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杯子,轻声:“…谢父亲。”
父子俩生硬地对话,让林远微微皱起眉。
爸拿了隋刃什么东西?
还有,他们这么生分?
林远侧头想了想,忽然转头很随意地大声问:“爸,您刚怎么一直坐在过道啊,也不去大厅,过道又黑又冷的。”
唔。
林葛然面部变得僵硬,盯着林远,眼中冒火,这小子!
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总不能说,我是偷着顺窗户溜上来的吧。
还敢明目张胆地去大厅?
唔…不排除,那么一点点担心屋里这小兔崽子。
“我,就是在外面看着点,方便。”林葛然冷声冷气地说道。
“哦,那您就是守夜咯?辛苦了呀!”林远有些好笑,挑眉道。
……
林葛然干瞪着眼,彻底开始冒火。
眼睛圆睁,越睁越大…
隋刃看着都替林远觉得危险,来不及细想林葛然话里的意思,挺了挺背脊,侧身轻挡在林远前面,“父…”
他不是有意惹您的,您别生气。
张了张嘴,刚说出一个字,就看到父亲笑着打了下林远的脑袋,林远坏笑着躲开。
隋刃猛地垂下眼睛,呵,自己可真够多事的。
他们…很好。
林远躲开后发现隋刃的眼睛比原来更淡漠了,父亲也是,对着他,一声不吭。
唔,敢情我这半天的说辞,这小子什么都没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