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都不怎么说工作上的事情,胡学庆也很郁闷,难得有机会,追根问道:
“你们公司是不是小朱投的?胡娴前些天说小朱要拉胡婕去办一家新公司,也是真的喽?我都以为胡娴在胡说八道。胡婕平时在家里,连杀只鸡都杀不明白,哪里有能力办公司啊?”
萧良哈哈一笑,这世间最爱子女的是父母,最容易轻视子女的,觉得子女永远都需要自己照顾的也是父母,他现在赚这么多钱,他妈就觉得其他人都是傻子,才这么容易上他的当。
“我哪有胡说八道?”
胡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跟她爸不乐意的说道,
“我每次跟你们通风报信,你们都不信,我有什么办法?对了,祎琳姐前几天刚送给姐那只看上去皱巴巴的挎包,我上网查过价格,在香港买就要六千多美元,折合五万多港币。我都跟你们说了,姐现在跟萧良、跟朱祎琳小日子过得可美了,你们却说我在背后胡说八道、嚼姐的舌根!你们看看,我哪有胡说?我还能嚼姐的舌根啊?”
陈启兰不是不关心大女儿跟萧良他们的情况,也吩咐小女儿有什么事给她们老两口通风报信,但小女儿的性格本来就有些跳脱,再加上她所说的一些事太匪夷所思了,陈启兰下意识就以为小女儿在跟她玩叛逆呢。
现在看到这一幕,却是难以置信的问道。
“祎琳送胡婕那只包,真要五万多,不是路边小店买的外贸货?”
陈启兰、胡学庆夫妇店这两三年开书店,还是小资文艺风,不至于不知道奢侈品是什么概念。
不过,一来没想到奢侈品会离他们这么近,二来东洲对外出口的轻工制造发达之后,大街小巷各种所谓的“外贸单”日渐风靡,“梦特娇”“polo”这类奢侈服饰都烂大街了。
而在泛华综批市场,也开始有一些人借着商柜的掩护,给游客兜售精仿路易威登、爱马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