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
“深雪,收敛自己的情绪。”
是啊……
她没有生气的权利的。
“我要一直这样吗?一直不能生气,不能抱怨,不能难过吗?”深雪抬头看着禅院直毘人,她在看自己的兄长,又好像在看曾经严厉的父亲,“为什么大家都可以,我不可以?”
“为什么?”
她在质问。
深雪以前从来不会有这种反应的。
为什么……
禅院直毘人想到五条悟频繁的在这四年接触深雪,不由得有些咬牙。
这家伙,肯定教了深雪一些不该教的东西。
“等你能够像普通咒术师一样使用咒力时,就可以生气了。但是现在的你只能拥有正面的情绪,深雪,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
禅院直毘人冷声:“收敛自己的情绪!”
半响,深雪闭上了眼睛。
犹如实质的咒力像是退潮一般回到了她的身体里,“…只要诅咒解除了就可以了吧?”
“是。”
“兄长大人,我很强,对吧?”
深雪闭着眼,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禅院直毘人一顿。
“诅咒解除之后,一定会非常、非常的强。”
“那么,举行结婚仪式吧。”她缓缓站起身来,睁开的眼睛里平静的可怕。
禅院直哉松了口气,他慢慢直起身体,“但是现在到处都找不到五条悟……”
“不是在那里吗?”深雪抬眸,“放在门廊那里的“五条悟”,就算他本人不在,上供神明,获得认可。得到两族人的见证,在形式上完成婚礼,也能得到“和解”的效果吧。”
“还是说,五条家有谁是不希望这场婚礼进行的吗?”
五条家的人面面相觑。
“可是这未免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