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留下来才对。”静打断了我。
我明知故问:“留下来干吗?”
“你真不懂事,人家是为了报答你,才以身相许的。”静说。
“去你的!”我拧了下她的腮说,“我不会那样做的。”
静还是撅着小嘴不依不饶:“如果梁小姐不在你们公司的话,你这个兔子对窝外边的草就会吃的,这叫不吃白不吃。有首歌新改的歌词‘路边的野花你定要采,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
“放心吧,窝外的草也好,路边的花也好,我是不会去动的。”我说着胳肢了她一下,她像小孩一样又是跳又是笑。
十
“爹地,我看余先生未必能跟我们回香港。”梁菁菁小姐忧虑地对父亲说。
“为什么?难道这个余磊对我们梁家的千万资产一点兴趣也没有?”年逾花甲的梁老先生见女儿在地毯上踱来踱去、魂不守舍的样子时,用遥控器狠狠地关闭了电视机。
“余磊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他的公司虽然步入了困境,可他一点都没有灰心,而是积极努力,希望东山再起。上半年合资公司因为银行背信弃义,不放款给他,导致了五千多万订单作废,美国大高公司也因此而不履行合同,他一方面积极争取资金,一方面应付因不能履行五千万订单而招来的官司,那时候他可以说是四面楚歌,连公司小小的工人也上门闹事。当时,我刚离开美国大高公司回到香港。我在电话上以你的名义请他来香港中华公司做你的总经理。他问我为什么选择他?我告诉他我哥从香港大学毕业后因失恋患了精神病,我一个女孩子不能继承父业,就想选个能干的人主持中华公司,余磊当时有那个意思,他也想来香港闯闯世界。可由于我性子急了一些,把暗暗爱上他的事对他说了,没想到余磊怒火冲天,在电话里吼我:‘你把我余磊当什么人了,你想用金钱买我去做你们梁家的女婿,那是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