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也在同时进行。第二天是1997年元月18日,是双方约定合资公司剪彩开业的日子。为了表示我方诚意,我亲自带车到二百公里外的机场迎接美方来的客人。
不巧的是,美方来的客人M先生、中国代表处首席代表章林先生一行三人在赴广州白云机场的路上遇上了车祸,除梁菁菁小姐外,另外两人双双住进了医院,我于晚上8时在机场接的客人只有梁小姐一人。还有不巧的是我坐的奥迪小轿车也因汽油泵出故障而让司机上机场就近的汽修厂更换了。梁小姐因为上飞机前的车祸而惊魂未定,说打的就打的吧,可千万别再出啥事情呀。我说不会,不会。我拎着梁小姐的包,带着她来到了一辆崭新的白色桑塔纳小车旁,司机是一个二十多岁铁塔一样的汉子,点头哈腰地把包锁进了后货厢,又把我俩让到了车后面的座位上。顺着出租车的封闭网,驾驶室副座上一个瘦猴样的家伙递过来了两支香烟,我婉言谢绝了。
梁菁菁有点不解,我忙掏出一盒大中华来递了她一支说:“出门在外,最好别吃生人给的东西。”
她点头表示赞成,并老练地打着打火机让我点烟。
我说:“怎么,梁小姐忘了,我不抽烟。”
梁小姐小鸟依人的样子很是可爱,冲我笑笑便点燃了香烟。
梁小姐说:“我听说你的筹资过程非常艰难。”
“是啊!”我说,“我们宏达公司才拿出了二百万元,要不是地区行署马专员亲自协调,在酒业集团、地市财政借出九百万元,我说啥也不可能在六十天内筹集到一千多万元。”
梁小姐又问:“银行流动资金贷款和执照有点眉目了没有?”
我说:“银行贷款应该是没有问题。我这样自信是有原因的,你是美方派到我们合资公司的副总,我就对你直说了吧,银行行长拿了我三十万元的好处费,他答应保证贷款八百万。至于营业执照吗,有点小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