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干干的挣它二十万块。照你们这种干法,到过年挣得肯定比他们要多。……嗳,黄永呀,挣得最少的是谁呀?真是个白肋巴,一天才卖五担面。”
吕黄永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这个白肋巴就是我呀。”
“你?”衣环球吃惊地问,“你也亲自去卖?”
“大队长会招呼人,卖得比谁的都快。可他事儿也不少呢,要采购,要收钱,要记账的。”有人接上了话茬。
“你的不算,黄永,你给我悠着点。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哪!”
“铅丝厂的事怎么样?”吕黄永着急的是办工厂的事。
“产品还是不合格。快了,快了。我今天来一来看看你们,把你们的钱收回去。二来吗,到油建公司去磨那个老师傅。”
“还是那个老师傅?”
“是呀。”
“你不是去八九次了呢?不成就算了,另想别的办法。诸葛亮才被刘玄德请了三次,可他倒好,去了九次了还请不动。”
“可这方面的技术全县再找不出第二个人呀。黄永,这事儿,你就别管了。这是我分内的工作,别说十次,一百次,我也得去!”
这就是衣环球的性格,这就是他的脾气,只要认准的事,十头牛也难拉回。这一点作为大队长的吕黄永是再清楚也不过的。
五
衣环球又来到了老师傅的家门口。这次他没有提清油、扛白面,他吸取了以往九次的教训,免得人家第十次不开门,你还得把白面扛回去、清油提回去。他抱着第十次失败的心理来找他。
衣环球轻轻地跺跺冻麻了的双脚,用双手搓了搓冻红了的耳朵和方方正正的脸,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举起了右手,“咚咚咚”,小心翼翼地敲了三下,生怕这家的女主人像最初的几次一样,骂他个狗血喷头,轰他快走。
但是,父老乡亲们都在眼巴巴地等着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