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现，他还隐约的记得。

隐约记得自己的执念强杀了洛基真身，记得自己的执念震碎了永夜祭坛。

甚至，他从自己的执念之中断断续续的继承了一些记忆。

关于未来的一些记忆。

“我的执念在未来，而且走的太远了——”

“记忆里——”

尘凡的内心黯然。

记忆里，萌萌复苏了，却被异数和巨头们，还有那个藏得最深的混沌给联手镇压了，献祭了。

通道被打开了，所有人都战死了。

记忆里，陈默化身天道，以九重天之力抵挡着永夜，最终还是失败了。

死了！

所有人都死了。

金乌战死了！

他最后也战死了，然后在无尽的黑暗里，在无尽的未来，经历着无尽的厮杀。

执念而已，记忆太少太少了。

尘凡从共情之中得到的记忆更是少得可怜。

“也就是，当下的我，其实是活在历史的岁月里——”

想到这里，尘凡的内心不由的黯然了起来。

可是，这一切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现实啊。

“对于执念而言，当下是历史！”

“可是，对于我而言，当下才是现实，那么执念所经历的一切，才是历史吗？不对，那是未来，也不对，明明已经发生了——”

尘凡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凌乱。

就如同，曾经的他分不清究竟是梦境才是阳间还是现实才是阳间一样。

一切都那么的混乱，一切都那么的颠倒。

“无论怎样！！”

“我一定要追上我的执念！”

“只有追上了我的执念，现实才只有一个！”

深深的吸一口气，尘凡的信念愈发的坚定了